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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流年

深情从不曾流失,它只是和生命一起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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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原创】在。或不在

2011-12-15 20:21:42 阅读49 评论2 152011/12 Dec15

旷野里那一场风景,今生或许都只是在梦中。

今生或许都只是在梦中,关于旷野、关于风景、关于走过青青草丛的瞬间。(题记)


1


一直想,离开一座城。

为此,纠结良久,每日在去与留间转辗仰卧,难以定夺。

日出日落、工作吃饭、哪怕是走路,这去留的问题总缠绕梦内,正是:才下眉头、骤上心头。


一座城,一段距离。

朋友说,一个城市呆久了,你会爱上这个城市。我笑,有些地方,呆再久,也是没有归属感的。

归属感,说是深刻又象是浅薄,说是浅薄感觉又似很深刻,总外乎不过是心境。心境这家伙,每日里千变万化,真能驾驶好它的放眼世间又能有几人。


对一座城的纠结,缘于某年某月的某个冬日。

那个冬日想想也并不太遥远,只不过是一年半。


只不过是一年半,那时新城花园还在打地基铺支架,围绕小区的绿树植被还满是光秃秃的黄泥地,现在已遍地绿化,开满假的花真的花黄的花红的花,那气势磅礡的五星级华城新酒店每到夜里更是衣香与发影、霓虹狂乱舞。


黄昏时,街坊邻舍三三两两聚在某角闲话,晚饭后散步的人此起彼落,从各处不约而同出现,往市中心广场、公园或体育馆奔去,有牵着狗儿的、有拖着孙儿的、有扶着老人家的,人们说说笑笑着、小孩追追赶赶着,嬉戏声打闹声响成一片。马路上的车辆驶得比行人慢,停停靠靠、红灯又亮,有不耐烦的小孩子推了车门走出加入行走的人浪,焦灼的家长慌不择路地跟上又叫又喊着。


父亲这时多半在看着珠江台的630新闻,或者关心着天气预告,听到寒冷警报又循例叮嘱我们添衣加衫,然后他洪亮的声音渐消失在楼梯道,人已去到大街上。看完新闻后习惯性走走,或到熟人处拉拉家常,或和爱棋的同好们捉捉象棋,灯火摇曳、树影婆娑。有时忘记带锁匙,会听到楼下传来他叫开门的声音,跑到窗边一看,只见他立在树影下正挥着手和行过的路人打招呼。

大半时候我是懒的动,趴在窗台上把锁匙一丢,叫声:老豆,接着。他便迎起双手向空中一伸,嘿!刚好接个正着。这样的游戏我们经常玩,有时他也没接着,锁匙掉在水泥地板上发出混浊的响声。我便嘲笑他技术差,他也讪讪笑着捡起锁匙开了门,跑上到楼后还要数落着我丢的方向不对,哪有这样丢的,万一丢到人怎么办。


这样的欢乐光景,只不过才一年半。



2


只不过才一年半。

天地依旧,目光流连处却变了模样,离开一座城的念头也越来越浓烈。

想浮生寄居,人当以天地为家,不执着于任何一处栖息地,心安乐的地方就当是家乡。现在,却对一座城谨谨于怀,执着的心连疼痛都剔透得明亮,仿佛看见半把尖刀没入心膜的颤抖。原以为学会了豁达,生死轮回的穿透中内心已能够平静。


原来不是这样的。

原来是错觉。

日夕回味里,分不清现实虚幻,那指纹脉络间触手可及的痕迹在空间依然扩散,血管里澎湃奔放的红色液体暗示着你生命的延续。有时候,分不清我是否是你,身体里流动着如斯相同的执着,连盲目也熟悉得那样可怕。我不断辨解,我不是你,所有你身上流传的故事断不会在我身上重演,所有你经历过的剧情我也不可能继续相同的戏份。


可是,我又分明看到自己极象极象你。

冒着冷雨行走在别人的城市,一个陌生的汉子走近,投我以审疑的目光,叮着我的脸我的眼,许是感到我厌恶的敌视,他离开保持一段距离。迎着风、迎着雨,这冷的天里这讨厌的过路人。我大步冲着冷雨走去,头也不回,城市的冷漠此时在我身上展露无遗。

等等,等等,陌生的男人终于追了上来,在保持两步的距离外站着,想是怕我再生误会。



3


你是……

陌生的路人吐出了你的名字。

瞬间的敌视突然放下,冷风仿佛有半分停驻。


这寒冷的雨夜,这陌生的人!

这被严寒一夜侵袭的城市上空,风萧萧的马路边上,一个路人说出了你的名字。


寒风撩起了大衣,陌生汉子摸了摸被风拂直竖的短发,冲着我笑。他说,你的步履、你的身影,你顾盼眉梢中那股神韵,实在太似你父亲了。我一眼就敢肯定你是他的女儿。


我笑!寒风中刚好掩饰眼底浮现的苍白和眼眶略微现的红。汉子热情地,搓着两手,说着问候父亲的话。我淡淡笑着,礼貌性地回应着,暗街灯的灰黑适当地掠去我心底凄惶。我惊诧于别人眼中与你的相象,果真是这般神似,以至一个陌生汉子的偶遇也能搜刮到你我生命的同根和祖宗络下的脉印。


原来汉子已定居于这城市,算起来也是半个世叔辈。年轻时曾与父亲有过生意上的来往,他对父亲相当的称赞,不停地说着往时旧事。我敌视的冷漠已完全放下,微微笑着听他诉说着。原来他们分开多年早失了联系,原来他对父亲的记忆,仍停留在当年青春的河流和热血寻梦中。


他不停地说着,陶醉在故人梦圆中。他说,你很小的时候应该有见过我,可惜你没有印象。他说,你回去问你父亲,有个叫肥佬的大旧,认不认得。他一拍大腿,自顾自答:肯定认得。没有理由不认得的。我腼腆着,正不知如何应答这位陌生的世叔伯,汽车的鸣笛适时响起,一辆蓝灰色的小车停在路边上,司机在向着汉子招手。


我笑,叫你呢!他笑着,朋友赶时间呢。他说,问你父亲好哦,他身体还行吧。我敷衍地笑着,好!还行,谢谢!小车的喇叭又响起,他向着小车走去,好象醒起什么,突然回头问要不要载我一程。我委婉地谢绝了。他对着车里的人喊,朋友!朋友!不,遇上老友的女儿,多聊了几句。


汽车绝尘而去,他尤自探出车窗对我挥着手。



4


冷雨继续洒。

我心上增加了些温度。


既然是,你还在故人旧梦!可喜是,你还在故友旧梦。那么,我又何必惊醒岁月的挂念,且让谎言继续美丽着别人心上关于你的好;既然是,你还在故友念中!可喜是,你还在故友念中。那么,我又何必用现实打碎那一瞬间的永恒,徒换得几声同情与感叹。


记忆倘能划过心湖永存下倒影,人生想也是一种不朽的传奇。我庆幸这严寒的冬夜里有流星闪过,我庆幸没有听到陌生汉子说感概,这刹那的交集可能终生将不再,但,我终于知道你生命的印记在我身上已划下深深的印痕,这神韵在骨髓里流转,直到在流浪的城市里被陌生的过路人印证。


不再辨解,生命与无常、生死和轮回,这样的关联也许每天上演着,情节大抵相同,只是换了个体。

无法拒绝生,不能拒绝死,那就接受吧,那就承担吧,那就在接受和承担中继续坚硬地行走吧。


某天,母亲打来电话闲碎家常,说着说着,绕到了父亲头上。母亲说,有时逛荡遇到一些熟或不熟的人,总问起你父亲。末了她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说:我不知怎么回答。我笑!不接她的话,等她说。果不其然,知母莫若女。母亲顿里一会,很不好意思地说着:我说你父亲很好,向在家里买菜、煮饭!


然后,欲语又止,好象要向我解释什么似的。对着电话我说:妈,你觉得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不必解释的。随喜随喜!我拿她教我的话回应着,果然,母亲轻松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笑意。


这时空的巨轮,谁又能清楚知道真相呢?!

在。或不在。不过是时间流年暗偷轻换的概念。

我想,父亲是永远在的,他住在我们心上,任时空巨轮狂转,总也偷不去。



而我,对一座城的纠结依旧。我想,终是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没有永远的流浪者。

我为此蓄谋已久,我为此不找借口,我必须靠近母亲,我必须奔向离她最近的距离。

作者  | 2011-12-15 20:21:42 | 阅读(49) |评论(2)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随遇而安的气度!

2011-9-9 10:21:28 阅读92 评论2 92011/09 Sept9

 

 1

傻坐在麦当劳一角,四围是吵吵嚷嚷的人群:老中青小,端着薯条、各式饮料、汉堡的饮食男女目光搜寻,努力寻找可坐的空位。

星期天的麦当劳,生意异常地兴旺,可用水泄不通贴切地形容它的座无虚席。能找个座位和友朋亲戚坐下,也委实不是件容易事啊。

大人在呼叫小孩,小孩子兴奋地乱跑乱窜乱走,情侣正窍窍私语,老人乐呵呵地张望,处处笑意盈盈,眼见一片欢乐光景。

 

对座的女人低下头,突然又抬起,她一手握着手机,对着电话哪头的谁在哼哼语着,一手胡乱拨了几下遮眼眉的额际发丝,蓦地大喊起来:“我不开心!我不开心!我不开心……”,语气急促,声音如连珠炮般从她的薄嘴唇中喷出。不!不是喷出,应该用轰炸来表达才对。

兀地被这种轰炸唬倒,恰好坐在女人对面的我,看她双睛瞪大眼神空洞、脸部表情失落缠夹着痛苦。迅速扫了一眼她继续埋头喝我的橙汁,这世界光怪陆离,多的是无解的事情啊!我底小心也失落,我底小心也烦恼,地球还不是一样不停地转呀转。

 

女子继续说道:“我失眠!失眠!失眠!失眠……”。

“我失眠一个多月了。”她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我继续吸着我的橙汁。

“我一个多月没睡过好觉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多月没睡过觉了。”声音是呐喊式的还拖着尾音,长长地尾音,纵在喧哗吵闹的麦当劳,纵是故意漠视的我也听得异常的清晰。

“你不知道一个多月睡不着的人是多么的痛苦吗?”

有点惶然,抬起头,别跟个神经病坐在一起了。我举目四望,人山人海呀,哪里还有空座位啊。就在这抬头顾盼间已经有人误会我要走了,捧着装盛饮料汉堡薯条鸡翼的大托盆正眼巴巴地看着呢。不好意思地笑笑,在那期盼的目光里刚欲站起的姿势又作坐回状。

“我一个多月没睡过好觉了。”那女子又道。

 

 

2

 

“你?你?你不是在跟我说话吧。”满脸狐疑的我,抬眼几乎能看清对面女子脸上的毛孔,这麦当劳也太拥窄了,桌椅的距离竟如此的近。这假日的空间也太挤迫了,连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距离也没有保障,难道不晓得没有距离就没有安全感这浅显的道理。

 

“你知道吗?一个睡不着的人是多么的痛苦。”女子仿佛抓到救命稻草般,在我敷衍点头算是回应的一瞬,她象个蓄势待发的战士终于听到冲刺的哨响,口若悬河乃至滔滔不绝起来。

呃。两个耳朵感觉有点麻木,伊的口水也喷到我的手指上,橙汁喝着喝着也不象橙汁的味道了,拿起薯条百无聊赖地啃着,这见鬼的周日,还不如抱着电脑睡在床上看电视。她的嘴唇皮不停上下翻动,说的什么呆痴痴地,我压根就没听明白。

 

突然她又高叫起来,双手作举向空中状:“就是给我一千万,我也不会开心的。”

“我不会开心的!现在就算有一千万马上掉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开心的……”

“一千万也不开心?”不知是被一千万的数字勾醒了麻木,还是被她的轰炸拉入了漩涡。闪烁着狐疑眼神我打量着她:“掉在你面前啊,一千万人民币归你所有呀!这样都不开心?!”

嗯。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望望托盆中的套餐,一时半会估计也啃不完这鸡腿汉堡,外面是热情艳阳一片高温境界,边吃边走也有失淑女形象,唉唉!看这架式,注定是摆脱不了对面女子的纠缠了哟。

 

明白到处境所在,打起精神我开始审视起对座的女子。

 

 

3

 

看起来,衣着款式一般,但那质地料子不象是地摊货,有点品牌味道,听刚才电话里咆哮的语气也不象个打工族。她的格纹手袋一直揽在怀里,不象我随手放在餐桌子上,这是个明显区别。有钱人的袋里护照证件金卡银卡信用卡一大堆,哪敢轻易乱放?象我的不过一包面巾纸外加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万一小偷不小心拿了还自认倒霉。

 

“你睡不着,总得有个缘故吧?”努力待她平静下来,我有口无心地问她。“什么是你放不下的呢?总得有放不下的事情搁着在心你才会念念不忘吧?!”

她抚着揽在胸前的手袋,看着我,之前滔滔不绝的呐喊呼叫竟变作了欲语又止,眼光有点无助地瞪着我。

“一个多月睡不着,不是小事呀。” 索性豁开了,本着日行一善的心今天就当一会儿的心理医生吧。

“有没有去看过医生呢?”试探性地看着她:“咨询一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之类的。”现在社会上忧郁症患者越来越多,我可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对面端坐的女子她有病啊。

伊闭上眼,顿了顿睁开,说:“看什么医生,我又不是精神病。”

呃!被她一噎,讪讪地有点无语以对。忧郁度患者的敏感度不是尖锐二字可形容。

 

“有看过医生,还吃了药。”伊不管我的尴尬,自管自说着。“大夫说我心理压力过大,给开了些安静宁神的药,这阵子勉强能睡一会了。”

她瞪着眼睛,叫我看她的黑眼袋,还说你没看到我就一干巴巴的皮包骨了吗?

向后靠了靠,尽可能保持有限度的距离,面对她挨过来的脸,我不知自己是笑还是没笑,傻呼呼地只剩下意识的潜能在和她对话了。

 

4

 

“你,总得有些事情发生了,让你十分地不爽,才整天吃不下睡不着吧。”掂量着分寸,我谨慎地选择用词,尽量避免刺激她进入哮咆状态。

可能放下了戒备,伊把一直揽在胸前的手袋放在桌子上,当然两手还是握着袋环的。

伊的口水又喷到了我手臂上,她再次进入战士状态,开始滔滔不绝及至口若悬河起来。

 

终于,终于弄清楚她忧郁失眠吃不下睡不香的来龙去脉。

原来女子是本地人,土地变卖光后靠收租放楼为生。当然,也在一间小厂挂了个厂长职位,但不用签到上班,每个月就是上面有检查时企业老板通知她去露个脸就行,工资不多比起普通打工者也算是份可观数目了。

她居住的社区新建一花园别墅,对本地人实行了优惠政策,获得一名额分配。花三十万就可得一套房,还可到银行借贷,这在没个一百万买不上一套房的大都市里,无疑就是天上掉下的天鹅肉!鲜美又肥甜。

房子落实到户后,当然还要装修装修才能入住。

 

这一装修就出大问题了,她说。

“装修也不是什么难题呀,反正有钱就搞定了。”看着她,呆呆地,想起老人家常说的一句:吃饱饭不用忧柴米啊。“没钱嘛,就随便贴上个墙纸、铺几块地砖、拉拉天花板就行了嘛。”

“不是这回事啦!”她的声音又大起来,口水再一次喷到我的小手臂上。

“问题是花了大把的钱,却达不到我所要求的标准。”

“那叫工人重装吧,修改修改,改到你满意嘛。”

“满意满意,满意个头啊。我是越改越气,越气越改,改改改就改得面目全非了。”她干巴的脸因愤怒而激动起来,“和我原想要的标准差了老远不说,钱花多了一倍还要花得这么冤枉。我整就一个冤大头了。”

“一想到冤大头我就整夜整夜睡不着,饭也吃不下,意也气难消,寤食难安呀。”

 

感情是为了那白花花的银子心疼呀!

拿出纸巾擦了擦伊喷到手上的口水,我放下橙汁,推开托盆。半个小时前饥肠潸潸的人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5

 

明白了前因后果。

正对着她,我说,跟你说句大实话,中听呢你就听着,不中听呢听完就算,可不要生气哦。

握着手袋她点点头,因为用力过猛头发有几缕又遮到脸上,她用手指拨了拨,两眼好象有了些神采。

 

我说,你看坐麦当劳里的人,个个笑嘻嘻的,生活都很美满的样子。她点点头。

他们大多是外来者。没房没车没钱,打着一份最廉价的工,租着每个月要交几百块的临时房,人家不如意的事情多着呢,愁米愁钱愁小孩子上学堂的伙食,可人家楞是还能活出个穷开心来。她又点头。

你那新房装修不错也错了,事实明摆着生气也没用,确实改不好就换人换图纸听听人家的建议。你这冤枉钱不花也花了,权当散了钱财替自己消灾……

没想我话还没完,她的火气又上了,她吼着:我的几万块钱呀!我花多了好几万呀,现在房子还没弄好,工人也停工了。

“工人停工?”我疑虑的看着她:“工人违反合同停工你可以动用法律程序的哦。”

“啊!”她说:“气死我了,是我要他们停的,怎么弄也弄不好。我不要他们弄了。”

“那你想怎样吗?你想怎么办嘛?“我催问着她,语气有点逼迫。“你总不能老拖着吧?”

她又开始惶急起来,所以我失眠呀!我睡不着吃不下,活得就象个游魂了。

她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说着说着已经不是房子装修这大问题了,说到炒股票囤货积货放货又输了多少多少,前几天小车放楼下不知让谁刮花了,送汽车维修部又花了多少多少……

 

呃!想打断她,她充耳不闻尤自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口水一发不可收拾。

可怜我的小手,又被喷到了她的口水。爱清洁的我难免就有点恶心感觉。好啦好啦!有完没完啊,这素昩平生的女人。好烦啊!

“如果你死了呢?”

“死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眼光分明是在责怪我怎么能如此说话,还这么难听。

冷冷的我说:“对呀!如果你死了,这所有所有的一切和你还有关系吗?”不理会她的责愤眼神,这女人得速战速决,走为上策了。

我扔下几句话:“假若你死了,人都得死嘛!你的汽车、你的房子、你的钱、你的什么股票和什么什么,你能带走吗?你不能带走嘛!你这个肉体都不属于你了!你还能有什么呢?你自己都不能长久拥有,还奢望那些身外物楼外楼能长久拥有呀。”

她瞪着我,瞪着我,两眼反白斜着:“没人跟我说这个,没人跟我说。”

拿了袋子,站起来,对她点点头,微笑:“走了,祝你好运!”

对着我的背影,她吼:“没人跟我说过这个。没人跟我说。”

回头,扬手,大笑:“新居入伙快乐哦。”

扬长而去。

 

 

 

 2011-9-8/文linli

作者  | 2011-9-9 10:21:28 | 阅读(92) |评论(2)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流泪或微笑

2011-8-14 13:29:08 阅读79 评论4 142011/08 Aug14

 

1、

人是奇怪的动物,往往不能很好的掌控自己。伤春痛秋、怒喜哀愁,若四季流转、潮起潮落,而在这之间,心继续沉沦,少年变白发。

总是在别人故事里流下自己的眼泪,其实那一刻,感动的是自己,不是别人。

有时候,奇怪着旁人发生的事情,自己却流着伤心的眼泪,难道说这就叫感动?还是人性里天生的“悲”被引发,触动了那根弦,天生的悲痛于是倾巢而出。

总是有些痴愿,莫明地相信奇迹,相信世上有不老的神话,相信爱、相信等待。总是试图说服自己,相信地球某个角落,切切实实有个人在为你而等。等着你的到来,等着你的地老天荒,等着你的矢志不渝,等着你为他改写命运,谛造不同凡响、独一无二的惊世骇俗故事。

世人大多神往惊世骇俗的爱情,不甘安于生活的寡淡,一日日的无味着,细水长流这节奏,慢悠慢悠如破旧的老爷车,颠泊颠泊的使人好生不畅快。人生呀,要的就是痛快淋漓、尽致倾情。

祈盼的心,处现实和想象间痛苦交煎,擦磨着不能安生。

 

2、

没有人告诉你,细水长流是一分境界,慢悠慢悠的节奏是生命源源流长的基石。凡是来得急速剧烈的东西,必也消逝得急速剧烈,必也短暂且无可挽留。

你在这急速短暂间大悲大乐,长呼小叫,你不知道生命是不能这样的,它不能如过山车般忽起忽落、忽弯忽曲、动荡不堪。生命这脆弱东西,它需要不温不火,它需要慢嚼轻尝,它需要潺潺溪水再缓缓流畅。

生命需要不温不火,生活需要不浅不淡,感情需要不燥不急,有若谓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四字,你可打千遍万遍,然始终不得知其真义,更莫妄谈以身规例、以行为则。

 

俗人的毛病,多是盲目跟信,随着大众步伐,心想总不会错了吧。

痴人的毛病,更是固执己见、听不进任何忠言逆语,唯天下只我独尊了。

于是,自以为是的路漫长中继续行走,南辕北辙的方向继续一日千里的错误下去,人不知迷途。那不知迷途的,就由得他错误下去吧!若能错着一生到终点,想也是完美。怕的是,突然醒觉来,人在旅途上,满目尽是万千条道径,脚下的路竟不知踏向何方,那时,徬徨的心,该是多么无助和悲凄。

 

3、

    回到现实吧。

不要试图逃离,脆弱的生命、无奈的生活、错误的旅程。

面对它、打败它、战胜它,这样才能找回一个完整强硬的自己。生活不相信弱者,眼泪换得廉价的同情,却换不到生命的尊重,无数前辈们已经引身验证,给了后人最好的样板。

不要再相信盲目的主题,不要再相信无望的等待。

要做一些理智的事情,等一些应该等的人,爱一些可以爱的事,把抽象的思维剥落,回到现实生活洪流中,面对人生里面应该真正接触和日常相关的问题。

 

不要再试图说服自己,这世上有某人为而你等,这世上有着地老天荒的爱情故事。

不要再相信那些空洞的布局和场景,不要再相信落花飞絮是前身,不要再相信蜜糖似的说话,它在散发诱人甜味时正跌入溶化的深渊。

回到现实吧。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思想一万次的旅行,怎及得脚踏实地的半次远足。

生命就是切身切地的感受。流泪或微笑,宽容或计较,积极或消沉,都只在一念之间。

4、

念起念灭。

念生念往。

念念不息间生命一路奔赴向前。

没有人值得你等待,没有人值得你停下脚步放下你身边的活计及肩上的责任。

也许生命注定是灰败的结局,如象死是必要降临的节日、你我皆无法逃脱的罗网。而在这之间,生的过程就是唯一闪亮的灯火,照亮这整个黑暗的长长通道。你所要做的,是热烈地生活、热情地工作,边走边唱,一路放歌下去。

一路放歌,流泪或微笑;

一路放歌,纵然是故事外的角色;

一路放歌,才能找到自己生命的可精彩处。

作者  | 2011-8-14 13:29:08 | 阅读(79) |评论(4)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时间

2011-7-26 19:37:11 阅读79 评论0 262011/07 July26

1、

时间,这个概念难以精确描绘,它仿佛是立体的,但又在虚空中使人无法捉摸。它似乎是虚无飘缈的,却又和人们息息关联,你分分秒秒感到它如影随形,和空气一般无处不在。你总是感叹时间太少,在感叹愤概的意念下脚步却又不得不前进着,你触目惊心地翻阅岁月长河的史策,却又发现时间纵横宇宙气吞四野,超越生死轮回,统治世间所有,亘古恒久镌永地镂刻着亿万光年里发生的一切。

它在记录,亿万光年前的尘世;它在记录,亿万光年中的现时;它在记录,亿万光年后的未来。几百度花开花落,数千番流离失所,见透生死冷暖,窥尽世态轮回,时间依然!

它不动声息,骤忽易逝的生命呀,感叹只属不智;与其在感叹中悲哀沉沦,倒不如奋起直追,把有限的时光用来完善自己,将所有能力推发到极致。

它慢条斯理,悲欢离合的尘世呀,侧目但不动容。

它以既定的节奏和步伐前进,习惯是永不停留的脚步。它分分秒秒似在反复,转回的却不是原地;它反反复复转换,滴嗒滴嗒的乐感以绝对不变的音符吟唱着;吟唱着,不变的音,老了朱颜,白了鬓角,枯了花辨,它!仍在原处。

 

2、

 

它!在原处。

君临一切,不曾高深莫测的笑,也没有冷冷目光扫视。

它只是轻轻拂过,一掠而逝,留你蓦然惊醒,揽镜自对,骤发现,镜中人,不知何时妆容已改。

你妆容改变,那怨皱了的眼神,那眼底的折线堆积如垢;你幽幽戚戚,灿耀春花葬了秋日黄土;你谨小谨微,碎了旧事缠绕梦内。

放眼一生嫌太短,匆匆数十年,轮回半甲子。

徘徊半生又漫长,终日碌无为,不知何事了。

你叹时间太短,相爱的人儿匆匆告退,盟约百种竟落了空。你们还有许多路要走,还有许多情未续,还有许多寄梦躲卧在银河宇宙,奈何老天偏不成全,奈何世俗诸多阻滞,奈何情痴总有尽期。

你叹时间太长,十年日夕陪伴磨消了竹梅青马的无猜,滋生怨忌疑慢,当年十全十美的人儿演变成今天的百般不是,从前看他怎么看怎么顺眼,现在看他怎么看怎么都不对。你甚至嘲弄起自己,彼时的目光竟如此劣等,千挑万选竟捡了个烂灯罩。

这就是时间,它象个魔法师,可以把最潮流时髦的东西幻化作最可笑老土的腐雕;可以把最深情的目光修削成麻木迟钝混浊的眼神。

3、

 

你不得不膜拜时间,臣服它裙裾之下,俯首叩头。

因为你知道,无论你怎么健步如飞,哪怕是拥有外星人破门进球刹那的时速,你也永远跑不过时间。

时间面前,彻底崩溃。

你想起,儿时读过的那则故事。

一个少年,遭遇灭门之痛,在被仇家追杀的过程中母亲用身体保护了他,侥幸拾得半条残命。从此许下血盟,誓言杀尽仇人以告全家在天之灵。于是他走遍了三十六个省城地区,爬过六百三十六个山头,拜访了三十六个不同门派的明师,每一个明师都将毕身绝学传授于他,奈何他根基不稳,资质有限,终是无法修成明师的绝技真传,徒学了个表相。就在这拜师学艺的岁月中,少年也变作了峞峞中年,他想自己等不及了,必须趁还有力气的时候去把仇人杀光。

于是,他寻访昔日仇家,并逐一杀上门去,然而结果是令他失望的。

第一个仇家已死去多年,家徒四壁,只剩一个年迈体弱的母亲和双目失明的女儿,他按着自己的剑把,怎么也抽不出鞘。第二个仇家,第三个仇家,第四个仇家,他不得不失望而归,在他踏上复仇之门时,仇家们都尘归尘、土归土,全部到阎罗王殿上报到了。他有点支撑不住了,拼命地跑,发疯地奔向最后一个仇家住地。他必须手刃仇人才能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但,世事是捉弄人的,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他。

一个颤危危的老者,拄着拐杖,双目好象也失明,因为他另一个手伸向前,象在摸索着移动。不错,是移动,他的脚好象在发抽筋一抖一抖,他形容枯萎、头顶秃谢,好象是想移向水缸边舀水喝,却一个踉跄跌倒了,他想爬起来,左摸右摸,就是摸不到拐杖。他的仇人,当年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仇人,竟是眼前生活不能自理徐徐等死的老者,他的剑再次深深插在鞘中难以抽出。

 

4、

 

时间。

才是最强大的杀手。

杀尽世上一切。包括美好丑陋,包括谎言真理,包括恨仇爱憎,包括怨痴执贪。

时间,若能刚刚好,回到那年,或停留那时,世事该会是多么的完美啊。

那年,芳草青青青,人面桃花红,你和你的友朋恰是同学正少年。

那时,父亲英姿焕发,豪情又壮志,万千的宠爱星光般洒落你身。

那时……

永远回不到那时了。时间,这无情的杀手,已将你推向奔逐的彼崖,再无退路。

 

 2011-7-23

文/林利11:20

作者  | 2011-7-26 19:37:11 | 阅读(79) |评论(0) | 阅读全文>>

[置顶] [原创]七月流荧!

2011-7-18 22:03:36 阅读98 评论2 182011/07 July18

许是纪念
  许是祭奠
  许是野地里
  一场自生自灭的叹喟

  1
  这是七月。
  你笑,人是难免落入俗套的,何况眼前这个带点自以为是的家伙。愈是自以为是的人,愈是容易堕入俗套的怪圈,要命的是堕入怪圈的人大抵不自知,他在怪圈里拼命地跑,去争去抢去夺,歇尽全力地,用倍于光速的效率前奔。他不清楚,置身所在永远象兜圈,终点、起点,混为一点;也许他是清楚的,也许他只是不想自己太过清楚,谁知道呢!
  你笑,无能为力的事情,徒叹奈何;无可奈何的时候,徒增悲戚。时间教会人很多,懂得、体谅、怜惜、慈悯;时间又让人失去很多,无畏、勇敢、冲动、活泼。如象怪圈里奔跑的人,他的脚步终于放慢,他不再用倍于光速的效率前奔,他赖以歇尽全力的支撑点摇摇动了,虽然他还不能说服自己停下奔跑,但,不知不觉中他已选择了。
  选择从来是命运。
  习惯抱怨的人,不如意时恨天公戏弄,怪命运恶途,他遗忘了,选择的权限最初曾握在己手。只是紧迫眉前轻易舍弃了,临到头上草率决定了,日后种种际遇,又安能再责命运太炎凉?

  2
  世态炎凉,微薄如冰。
  你笑,这必得经过时间的浸淫,才逐惭学会,懂得或不懂得之间,成长了人事。你厌倦,这长了人事的年岁,吹淡了记忆,吹薄了思念,那些漫入骨髓里的深刻也随时日淡去。看那送花的人,你无动于衷,连浅浅的微笑也懒得给予,此刻你是凉薄的,于那送花人;尽管柔软的心千百次提醒,莫伤莫害。但你知,有些事要适而止,有些人要冷在脸;友情从来是对等,那施舍出去的便不是友谊,它只是怜悯,它只是同情,它只是不忍。
  世间事,万千纵横来,世间人,错纵复杂去,能感暖知冷的一瞬是共鸣,不能感暖知冷的一瞬是无缘。茫茫然苍穹,总有无缘的人来来去去,交织着穿插着,然后不复踪迹。
  不复踪迹,何止是无缘。
  你也曾,向着踪迹来处不断的找寻。妄想遁着还未消逝的蛛丝蚁迹搜获,一些往日,一些旧事,一些刻骨入怀的瞬息浮生。深情满腔,坐对深宵冷月,往日的你愿意为一句话热火朝天,愿意为半首诗终老此生,愿意为瞬间的擦肩独拥最长久的孤寂。
  再困倦的日子你也乐于守望,只为心中有绵绵无绝的希望。
  再无望的事情你也乐意等待,只为坚信有感天动地的真诚。

  3
  水滴穿石。
  说的是坚贞。字面解释:指意志坚定,假以时日,小水滴也可击穿大石头。
  水滴穿石。
  说的是时间。给你时间坚持,一切事情皆有望达成。如谁说的,给他一个支点,可以撬起整个地球。
  时间,原来无比强大。给你时间,它可粉碎一切。给你时间,它可磨灭深情。给你时间,它可洗涤记忆。给你时间,它可冲淡血脉经络相连的所有痕印。
  世间最强大的人,原来是时间;人类最巨大的敌人,原来是时间。天天尔欺我诈的人们,在争在斗在抢在掠,在世间财利面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不知任谁,也终于败在时间面前。时光唇边的诱惑,谁也难以抗拒,倒下是必然的终极。
  无情的时间。无情的人。
  你笑,有点困惑,是时间磨灭人性柔软,还是人心促就时间冷酷。不能分辨,倦在无情冷颜中,你晓得,过去的已经不会再出现,远去的一切只会更加遥远。你明白,各有各的去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彻彻底底、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你笑,设计过无数次时光倒流的自己,定格在某处,和父亲相视大笑;幻想退回到某地,反复百遍,回放重放倒放,每一瞬间的细节,每一句对话里的字词倒背如流;想到那个短裤白T恤的少女,奔跑在足球场,追她的调皮狗儿,长发迷人舞动;想,那年深冬的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里断断续续的句子,已不能思及。

  4
  已不能思及。
  尘世上父亲和你最后的对话。
  每当一腔眼泪要涌出,在外表假装作平淡。你已习惯,透过鲜花装点的明亮窥破骨子里的冰凉。那铺满鲜花的神坛,不过是换取得时光祭奠里凋零的落寞。
  冷清秋,世难免。
  你笑笑,苍白流年、故人浓情,和着这个七月,终会流逝。
  世事或有相同,但换了人面。
  故事情景依旧,却调了角色。
  对白重新上演,篡改了剧情。

 

      2011-7-8/林利

作者  | 2011-7-18 22:03:36 | 阅读(98) |评论(2)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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